杜鵑猛然地被結束了在陽台的奔放,
地上沒有留下任何的殘影,
零星的玫瑰依舊還在綠葉叢中似隱若現,
是無可救藥般的謹慎,
百合仗著沒得商量般的姿態,
在陽台接續起了協奏曲,
這幾天風大,
女人對花粉著實過敏的嚴重,
向我借了把剪刀,
我微抖的右手反持著剪刀遞了出去,
說了:"把花兒剪了,種花的人,心也落了。"
女人接過剪刀,雙手緊握著朝向陽台而去,
女人眼鼻紅腫回頭對我說:
"我沒要她整朵落下,
我只要剪掉中間的蕊,
都是因為花粉!"
突然間,天空猛然的砸下了一大堆水珠,
是一場午後雷陣雨,
雨水一顆一顆札實的打在百合的臉上,
女人的眼睛漸漸不再有淚光,
呼吸聲也變得平穩且清晰,
我走向前,接過那把粉紅色的剪刀說:"看來,定時去幫百合洗洗臉,妳也不用這麼辛苦了,讓我來吧!"
女人走回到她熟悉的擺設,
我開始準備水管還有尋找水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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