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街頭,鐵灰色的暗不怎麼舒服,一整晚的沒睡,我的眼皮已經接近分崩離
析了,肩膀略微高聳,因為脖子快要承受不起頭的重量了,手也就使不力了,
"這跟清晨無關吧,就算是甚麼時候都會是一樣的吧?"我對著自己問著,
"不過我哪是有甚麼不敢的啊?我只是累了阿。"
整個巷弄裡漸漸開始響起清晨鳥的叫聲,一聲聲灌進我的耳朵,就如同一根根冰冷的銀針
深深的刺進我的耳朵裡,毫無阻礙的穿進大腦裡;血淋淋的那裡,號稱是主導著悲傷的地方,
而這一塊的臨邊正巧就是回憶的國度。
我把車停在公園邊,那是個三角形的尖端,停車格不會劃到角角邊,我關掉了車燈,
為了可以讓車裡的溫度可以維持在讓人舒坦的溫度,我讓引擎的聲音不停著散發著,
伴隨著那些鳥叫聲,兩種不相識的頻率合成的聲音,混合著不相襯的白光與黑夜,
我握著方向盤的力道,不自覺得就跟他們呼應著了;右前方的花圃後是個公寓,雙排五層的
的公寓共用著一個門口,那是個老舊的鐵門,不管你如何的小心翼翼的移動他,這年邁的鐵門
還是會發出一樣的呻吟,而這就是在這堆複雜的頻率裡我唯一在等待出現的聲音。
花圃後走出一個撥弄著前額頭髮的女生,背著簡易的包包,他的腳步比平常人走路快些,
且不時斜著眼往後看那剛呻吟完的老舊鐵門有何異狀,可是比起來她卻花了更多的眼神在留意
自己前額的瀏海有沒有在自己的規定裡面,她往我這邊走來,越是接近我,她的腳步就是越快,
一秒內開關了車門,她在車子裡喘了口氣說"我好怕被我家人發現我半夜偷跑出來喔。"
"呵呵,都快要天亮了,就說是運動也不會讓人懷疑的阿!"我放下了手煞車,踩下了油門,
方向盤就往台北市最北邊的山上轉去。
他緊抱著她的包包半窩著似的坐在我旁邊,就像她養的一隻貓,說是這隻我沒見過的貓,
是一隻著實肥肥又任性到徹底的貓,每當她要出門時,總是用著肥油的身軀任性的壓在她的高跟鞋
上,不准她出門,任性到橫行霸道了,也只有在做錯事的時候,才會縮在沙發的角角邊,低著頭
看著自己的爪子。
我抱起那隻聳著肩只敢看著自己爪子的貓,她就把臉用力的撇開向了左邊去,只是她卻還是用
眼角喵著我的一舉一動,她的雙手伸直著,使著若有似無的抗拒抵擋著我的胸口,可是卻又用著以
為沒人發現似的移動,一點一滴的,慢慢的湊近我,嗅著我。
"我.....。"
"嗯?"
"我...下午兩點要到台北車站,我跟我男朋友約在那。"
"好....我知道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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