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坐在往南的公車上,打算要去南方躲起來,
窗外的景色在北方往南方的路方漸漸的有了變化,
阿彬前一晚煩悶的不自覺多喝了一杯,也就難抵抗到達目的地前的沉長等候,
不自覺的睡了一會...
太陽斜著照在早春剛插秧的水稻田上,折射過來一巴掌的打到阿彬的臉上,
搖晃的車子,讓他臉上的光像是鎂光燈一般的閃著,
靠在窗子上打盹的他,一點都無視於這些東西自顧的睡著,
倒是在車子到達了中途站打算要接客,平穩停下來後,卻醒了,
眼睛睜開就見著了前方上來了一個旅客,走到自己身邊大喇喇的坐下,
原本上一秒還停留在剛睡醒的混沌之中,這一刻馬上就清醒了過來,
大概是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吧,打折的西裝褲塞著一件奇怪幾何圖形的Polo衫,
黑色的皮帶接著金邊的皮帶頭,腰際上掛著一個黑色手機套,
到這裡,阿彬大概也猜到裡面的手機是甚麼樣子了,
中年男子手上拿個一個小包,還有一份報紙,
沒有等到車子再次的啟動,報紙就啪啦的一聲攤開了,
拿著報紙的手越過了界直衝阿彬而來,彎曲的手軸已經是如此的靠近,
從小就被教育成沉默忍讓的阿彬,也只敢轉頭往邊邊的空檔小聲的吐氣了,
但是那一絲絲的反抗心理支持阿彬不時去用眼角的餘光來暗示那個中年男子也許會發現,
中年男子帥氣的翹起二郎腿了,阿彬就只能更加的縮到邊邊了,
他腰間傳來一陣電話來電響鈴,.."逼低吧啦逼低不.逼低逼逼..."
"天阿.那是單音無趣又刺耳極度過時的鈴聲,竟然還有人在用阿?"阿彬用鄙視的眼睛在想著
這男人從腰間的手機套裡拿起一隻過時的手機,接了電話起來,
張開口準備要說第一句話前0.1秒,阿彬就聞到了臭...
肯定是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在嘴巴裡約好一起爆炸再一起發酵那種,
這種行為如果是在像木桶裡,就叫作釀酒,是很講究年份的藝術.所有細節都很挑剔的.
但是完全沒有辦法試著用幽默把這藝術解釋在一個藏汙納垢的嘴巴裡,
他開始滔滔不絕了...
阿彬的鼻子正遭受到有如二次大戰德軍的毒氣攻擊一樣,
也因為鼻子太過於專心,耳朵也聽不見那中年男子再說啥了,
隱隱約約也聽到,我快到家了之類的對話...
阿彬這時候想起,常常跟朋友喝酒時,有幾位朋友幾杯黃湯下肚後,
就異常的奔放,縱使讓大家已經有點不能招架了,他們還是繼續更加的奔放,
自己也好希望可以幾杯下肚之後就可以向他們一樣天馬行空的亂飛一通...
可是自己從小被教育成沉默忍讓的性格也只能牽就這在天空飛的飛馬們...
自己甘願當個落地的響導指揮員,
阿彬一直想到這些問題,煩躁的心情加上口臭的氣息...
快爆炸了,
阿彬站起身喊了聲下車,兇怒的瞪了眼身旁那位俗台客叔叔要他讓開,
氣憤的看著這台原本是清幽的公車離去,
不爽的心裡就像游離在身旁的臭味一樣揮之不去,
阿彬於是決定從此要開始奔放自己的人生,
首先,那就先從當個不刷牙的爛酒鬼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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