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感覺似乎還在冬天的一個春天夜裡,
我跟一群人在一棟大樓的頂樓,
說著一些虛應著的對話,
應該在喝醉酒的隔天大概都是記不住的吧,
冬天延續下來的冷風硬是把我的嘴角拉成制式的笑容,
因為常在舞台上的我老早就學會了失焦,
在我眼中最清楚的大概就是遠方的街燈跟好像有點開始發白的東邊,
即使身邊的人臉都比桌上那杯永遠都來不及醒酒的紅酒還要紅,
剛剛坐下來的是一個金髮的男人,
應該是他的髮色又讓我聚焦了,
我向來是對於那些人都充斥著許多抗拒,
因為大部分的他們總是在這裡可以輕易的得到台灣的美食跟女人,
只要靠著一個專長"說英文",
就可以催眠一些女人,讓他們以為見到了文學家,藝術家,浪漫家...
其實大部分也就是家教班的英語老師或是廚師吧...
"我聽說在台北的一些地方,
只要台幣兩千五百塊就可以跟女生開心一晚上呢..."
這個外國男人說的第一句話..
其實在這個不知已經養成多少個老師的學校附近,
夜市總是有很多外國人打算來找女人性交的...
我不太相信我可以在這裡認識一個偉大的外國人,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跟我們這幾個男生拉近距離,
就開始敘述台灣女生有多好"玩"...
多麼的輕易的"好相處"
..............
總是有一些人想辦法要去靠近這群其實沒啥大腦的傢伙...
因為他們在這地方是特殊人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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